一念箫韶

原图能老二十岁 闫社的老旗袍🤗

爱吃肉的西柚:

《春江花月夜2.0》,泪点来得早。
第三场《碣石》,张若虚被拘魂,唱出“莫不是枕边偶堕庄周梦, 醒时化为柯烂图”,忽然就悲从中来。他从此可不就是荒梦一场?而谁人又不是荒梦一场?
第四场《潜跃》,张若虚听闻辛夷已经嫁人,“月常皎皎风常朗,白驹过隙空劳攘。万般畅想,一枕黄粱。畅道有情无情,过肩相忘,是多愁多病荒唐帐!”感受到那一瞬心如死灰。
第五场《相望》,张若虚桥头又见辛夷,一番剖心表白,然而人鬼殊途,辛夷只疑何来凉风阵阵。“偏上天薄恩义,将俺这低唤高呼,尽化入月冷云寂”,她,终是听不见这些炽热的言语了。丫鬟问如果相公问起如何回复,辛夷说:“譬若阮步兵之哭兵家女也”。此时,几乎忍不住要代张若虚痛哭一场。原来,这头滚油烹心,那头天高云阔。
三日还阳,辛夷已垂垂老矣。桥头再逢,千言万语,梗噎难言。江流宛转,轻易几十载浮光流年。“甚钲鼓叩人万搓千揉,眉舒眉皱,酸哽交喉,好一部遥迢心事泪难收”,眼前交叠,是初见惊艳的娇娃,是再见断肠的妇人,是如今依然一无所知的皓首老人。“人生代代无穷已,江月年年只相似,不知江月待何人,但见长江送流水”,《琴歌》响起,《春江》诗成。张若虚,这个生卒年月不详,平生事迹不详的唐人,穿越千年,在这个舞台重生。

三月的首都剧场外

趁最后两天 发完照片

感谢闫社让我去四十年代浪一把 四十年代的老旗袍 感受到当时的衣服 轻薄但有重量 温厚待人 ..